「天帝是有其他的意思吧?」

「若真是像狐帝說的那樣,想必天帝也不會特意請我們過來,天帝直說想幹什麼吧!」

「不用自稱,我們聽着還有些不習慣。」

魘灼看着天曜緩緩說道,語氣算不上多好,但也沒有像白染那樣直接就急了。

畢竟形象什麼的,魘灼與冥焰還是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