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心頭的焦慮,時間好像過的特別慢,被無限拉長的時間還是很快就到了終點,薛奇山一身紅衣,滿臉笑意地站到了甄依的面前。

薛奇山伸出手想拉住甄依的手,甄依只是看着他,許久都沒有動作。

沒有新娘子的嬌羞,只有無邊的恐懼,她覺得薛奇山伸向自己的手,會將自己,將她的父兄推入無底的深淵。

她不由自主地將自己的手放到背後,薛奇山自然看得到她的躲閃,卻不以為意,只前進了兩步,抬手就要抓住她的胳膊。

對於甄依,他有足夠的耐心,山不過來我就山,只要能將甄依娶到手,別的都無所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