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嬤嬤,您當時……」秋菊不敢看周氏那冷寒的臉色,轉頭求助張嬤嬤,卻不想張嬤嬤說的也只有一句:「我當初對你說的,只是轉達了夫人的話。」

清淺的一句話,就撇清了全部的責任,秋菊百口莫辨,這才恍惚記起,當時張嬤嬤和自己說話的時候真的只有這樣的兩句,其他的暗示,當初她以為自己聰明都看的明白,現在看來,那不過是讓自己上鈎的誘餌罷了。

「你看着我做什麼?難道我還吩咐過你別的?吩咐你去害大少爺的救命恩人?」

「你說,夫人是屬意我做大少爺的妾的,您……」秋菊着急說道。

「我說的是夫人想指身邊兩個妥帖的丫鬟給大少爺做妾,可是你捫心自問,你是那個妥帖的嗎?」張嬤嬤冷聲問道,秋菊抬頭看着張嬤嬤,眼底儘是幻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