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守業盯着跪在地上的秋菊,許久都沒說話。

秋菊含淚抬頭,努力做出委屈又惹人憐惜的樣子,一雙杏眸中儘是水光。

「大少爺,您可得相信我,您如果不信我,我就沒有活路了。」秋菊再次摸索着向前,想拽住陳守業的袍角,卻被陳守業躲過了。

秋菊伸出手,本以為能握住袍角的手上一無所有,她的心突然慌了,她哭着看向陳守業,淚水,一滴滴落下,說不出的委屈可憐。

「我和賈姑娘,是生死與共的交情,她的為人我清楚,她不會誣陷你。」陳守業話說得很慢,一字一句,驚雷一般響在秋菊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