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寧出去了許久,李良晟還沉浸在一種戰慄中,腦海里揮之不去的是江寧侯府院子裡的那一幕,冰天雪地,殷紅奪目的血液,她開始的求救到最後撕心裂肺的吼聲,他看到她眼中的憤怒與絕望,這一幕幕,在腦海之中來回地浮現,讓他幾乎崩潰。

還有那孩子,他其實不敢看,可眼角餘光還是瞧見了,血淋淋的孩子就這樣被扔到了火堆上去,他甚至不記得那孩子有沒有哭過,當時腦子是停滯的。

良久,他才慢慢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氣喝盡,水已經冰涼,侵入肺腑,讓他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冷得腳底麻木頭皮也麻木。

瑾寧回了營帳,因為臨時搭營,他又做男裝打扮,因此便和國公爺用同一個帳。

按照她監軍的身份,自己用一個營帳是可以的,但是不願意父親和長孫拔或者其他人同用,她便先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