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寧伸手扶了一下簪子,淡淡一笑,「這是她送給我的禮物,我也送她禮物了,銀子在我這裡是從不缺的,我犯不着被她收買,只是,她是長輩,我見不得人這樣欺負她,你說聽到他們說話了,說的什麼啊?我感覺你是聽不清楚,誤會了人家的意思。」

李齊容怒笑了一聲,「我沒聽清楚?我誤會了?我真真切切地聽到她說,侯府對陳牧沒有任何的幫助,我母親反而一直打壓他,要他屈服於我,這是誤會嗎?她分明是在挑唆我與陳牧的關係,若非這樣,他會與我決裂?」

陳牧,是陳侍郎的名字。

瑾寧問道:「他們是在府中說的還是在外頭說的?」

李齊容正說得生氣,自然不知道瑾寧在探話,氣沖沖地道:「她是命人邀約他出去的,在府中也私下說過話,若不是我發現悄然跟着去,聽到他們說話,她還能繼續在府中裝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