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廷微怔,「你還是為他着想了,你心裡是不是已經不恨他了?」

瑾寧苦笑,「恨,怨,可到底,他是我的生身父親啊,他在東浙,也救了我一命。便不說這些,他是武將,咱也是武將,武將的歸宿,不該是這樣慘澹。」

「可若不說,只怕你就得吃苦了,我不忍心。」靖廷嘆了一口氣道。

「我不怕吃苦,前世今生,吃的苦還少?總之這一次你聽我的,不可求情,也不可讓師父他們去求情,這事會慢慢過去的。」

靖廷心中揪痛,成親的時候,他說過,不會叫她吃丁點的苦頭,不會叫她掉一滴眼淚,這才成親幾天?他已經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