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晟在回去的馬車上,怒氣沖沖地對李齊容道:「你說要帶我來找陳瑾寧算賬,卻是當着她的面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真是快要氣死了,陳瑾寧若聽了那些話,不知道多得意,肯定如今就在恥笑他當初的退親。

李齊容冷冷地道:「我若不是帶你來她面前說,你會死心嗎?」

「死什麼心?我對她一點喜歡都沒有,我最厭惡的人就是她,我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李良晟憤怒地道。

「弟弟,」李齊容嘆了一口氣,看着他說,「你心裡想什麼,能瞞得過我嗎?若不喜歡她,你偷偷畫她的畫像做什麼?畫了又撕掉,你是又喜歡她,又恨她,撕掉的那些畫像,都挖去了眼睛,是不是想說她沒挑對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