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嫣兒呸了一聲,「靖國候來了也不是在前院吃酒,而是去了新房,他堂堂侯爺,竟然去了新房,成何體統?」

陳幸如聽得靖國候去了新房,本是十分吃驚,但是又聽得長孫嫣兒這句酸溜溜帶刺的話,頓時眉目一獰,厲色道:「侯爺做事,自有他的分寸,什麼時候輪到你在這裡批評指點?你算什麼東西?不過是侯府的一個小妾,下賤東西!」

長孫嫣兒如今雖然落魄了,可昔日好歹也是長孫府的大小姐,陳侍郎門楣原先也不算高,只是陳侍郎得蒙聖恩,且娶了侯府家的大小姐,這才升了格,她陳幸如怎敢這樣囂張?

長孫嫣兒冷笑一聲,睥睨了陳幸如一眼,「你又是什麼下賤的東西?本來今日這冥婚的新娘是你,嫌棄陳靖廷卻思慕靖國候,這份貪慕虛榮的心思誰不知道?外頭誰沒說你不要臉?今日你有本事便去靖國候夫人面前與她一爭高低,若你能入得了靖國候府的大門,我便跪下來給你磕頭喊你一聲夫人又如何?」

陳幸如這番前來,就是有這個打算,如今被長孫嫣兒激了一激,當下就厲聲道:「好,你這個賤胚給我等着,回頭叫你跪在我面前喊三聲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