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公那邊急匆匆去到衙門,京兆府主簿接待了他。

「我家侄兒傷勢如何?」陳國公急聲就問。

「請大夫治療過,性命是無礙的,臉上頭上都有傷,不過這是皮外傷,最嚴重的是腿被桌子壓住,大夫說,傷勢也不輕,以後痊癒了,走路也會有些障礙。」

「有些障礙?什麼意思?」陳國公心中一沉。

「一切都是大夫最初的診斷。」主簿看着他,「國公爺可以自己請大夫來為他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