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公沒做聲,但是一張臉卻鐵青得很。

長孫氏見他不說話,以為他默許,便繼續道:「再說,你不是讓我給柱兒說人家嗎?咱們國公府如今就剩下個空殼子,便是說了親事,這聘禮總不好寒酸吧?您是國公,如今更被加封護國公,身份尊貴,辦婚宴的時候,也不能簡單寒酸了事,有了這些金子,咱就能鋪張辦,也是為你增面子啊。」

陳國公眼底藏着驚濤駭浪,卻平靜地問:「那阿甄以前留下的莊子鋪,不是每個月都有銀子嗎?怎麼國公府就剩下個空殼子了?」

長孫氏叫屈,「莊子這兩年一直乾旱,哪裡有什麼收入?至於鋪子,這些年管理不善,生意也不好,僅僅能維持,偶爾還得虧損,都是從中饋取銀子去周轉的,至於大頭的都在母親手上管着,虧損還是盈利,我無從得知。」

陳國公沉吟了一下,「莊子乾旱沒有收入,店鋪管理不善要虧本,那就都交回去給瑾寧吧,反正,這是她母親留下的,遲早得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