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們一個個進來,除了那兩個面壁思過的。她們站成一排,誰也不敢坐下,就直勾勾盯着我,眼神充滿怨恨。

「心中都有氣,是吧。」

「教練。」一個女的說:「你這樣坐很過分,我們好歹是女孩子,而且都是良家女孩,你讓我們吃苦受累,我們不怕,可你不能用這麼變態的方法折磨我們。」

「折磨?」我喝了一口酒:「這也算折磨啊?你們的心理承受能力這麼差,以後還怎麼幹特情的工作呢?」

看她們一個個稚嫩的臉,我還是說點有跡可尋的事情:「你們應該沒人知道我的歷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