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麼?」

「老杜。」我拔出飛刀,遞給他看:「這種飛刀我只見過一個人用過,就是平城的海鷗。我的飛刀是和她學的,海鷗對我說過,這種飛刀會使用的人非常少,因為很難掌控,不像開槍那麼容易。」

「你的意思是海鷗?」

這我倒有自信不是,海鷗是平城北城的大哥,不會甘於人下當個殺手,她也很厭惡這種偷偷摸摸的事。不止這麼簡單,我還看到刀柄上有個三角形印記,這印記與我在吳月身上見到的完全一致,思緒有點亂,我可以懷疑一點——這個惡鷹很有可能和吳家的勢力有關。

既然人家勢力那麼大,我就不能冒然動手了。現在已經不是簡單的毒梟問題,我想知道吳月那個三角形標誌到底代表着什麼,通知手下人,讓他們去平城找瑞金銀行的老闆,把王嘯風交給我的東西全都給提出來,小弟說這樣不行,那兒的副行長只認我和王嘯風兩個人,別的人他一概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