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怎麼就鬧不明白呢,一個瘸子一天到晚的四處惹事,還把自己偽裝的跟個陰謀家似的。死個男人有什麼大不了的,再親也沒你姐親啊,真不知道誇你智商高還是智商低。

「我殺了他!」假刺蝟喊道,舉起了他的武器。

吳雅楠只衝他掃了一眼,這哥們又成了個廢物了,不敢開口,退到一邊去。她已經沒了在家中時的溫柔和木訥,顯得很鎮定:「告訴我,吳月現在在什麼地方,說出來,你就能活。」

這好像是我的台詞啊。

說了我也未必活的了,我勸你一句:「她好歹是你的姐姐,相煎何太急呢?不如大家坐下來喝杯茶,然後洗個澡,再搓頓麻將,喝點香檳,事情不就解決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