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個這個女霸王住在一起,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和她比起來,海鷗簡直就是美麗而又潔白的天使。喝了點雞湯,我整個人都舒服多了,也感覺走路有力氣,不再飄乎乎的。

下午,由這位保鏢兄弟開車送我去最近的醫院,有五六十公里的路程,不是什麼大醫院,是小型私家診所。而路上的時候,我就被告知這個小醫院也是吳老大出錢開的,專門給我們這些得到垂憐的人治療。治療的事,我就不提了,無非是上藥和休息,還不錯,這裡有電視可以看,挺舒服的。

我在這裡住了七八天,布還纏着,需要半個月才能拆開。別的地方恢復的很好,因為我被燙傷的藥物就是他們自己研發出來了,自然有辦法研製解毒藥品。就是嘴巴這邊還沒恢復,眉毛是假的,先用着。急忙找我是想讓我開車送吳老大去一個地方,工廠人手不夠,只能讓保鏢臨時充當工人了。我的嘴巴被布纏繞的很明白,醫生讓我帶着口罩,裝腔作勢一番。

透着鏡子看自己的臉,和之前我的還有一點相似之處,但大部分都改變了。如果我現在站在海鷗或者小柯面前,她們是無論如何也認不出我來的。

我換了一身黑色西服,在工廠門口等待吳老大。等了十分鐘她就出來了,看了我的眉毛:「畫的真不怎麼樣,車上有個墨鏡,大號的,你拿着遮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