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怎麼又扯到蔣光頭的身上了。

「聽你的口氣,你應該知道這件事的前因後果的。」我就認準韓成了:「你可是偵探,你還和警察合作,你必須幫我。」

韓成對我的話也就笑笑而已:「哦?是麼。要按照原則性來說,你本來應該待在監獄裡,可現在卻越獄了。警方受人之託,息事寧人,可你無法證明自己沒殺人。我說的不對麼?逃獄就罪加一等了。一個犯人在我面前指責另一名罪犯,不覺得很可笑麼?」

這……說的還真有點兒道理啊。

「你到底想怎麼樣才肯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