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勾引老子,還不讓老子碰,最煩就是這個了!

她回房間睡着的時候,還特意鎖上門板,說是怕我半夜進去,做出那種事情來。我擦,哥們就這麼猥瑣?那麼的急不可耐?貌似——還真讓她說准了,我就是這麼個男人。

我醒的很早,四點就起床了,端着電腦在客廳內,打開了連接外省的網頁,這就是吳明告訴我聯繫各個省會老總的方式。做夢也沒想到,我這樣一個窮逼,都有當皇帝的勢頭。

視頻打開了,上面有兩個人的頭像,就像一桌麻將,還有幾十個空檔。上面的兩個人年紀不小,都是白髮蒼蒼的。

「王先生。」一個老頭很尊敬的稱呼我,不是叫我鄭總,也不是叫我王總,『先生』這個詞彙在這裡似乎要高檔許多。

深吸一口氣,我吐出自己的另一個名字:「你好,我是王野。」

另一個老頭也微笑着喊了一句:「王先生,久違了。」

「我想開個集體會議,方便麼?」

「當然。」對方回答,態度沉穩:「吳律師已經把一切都告訴我們了,從現在開始,您就是王氏基業的繼承人。您有任何需要,儘管提出來,我們會儘量滿足您。」

那簡單點兒吧,我思量了一下,直接開口:「我現在需要五百萬。」

本想着,這個數字對方怎麼也得先考慮一下,畢竟我剛剛『上任』,可他們卻滿口答應,問我的銀行卡號,說馬上就給我打過來。

「您打算什麼時候開會,我幫你通知好。」

既然有了錢,還在乎什麼時候開會麼?

「先等等吧,等我想好了再說,三天內應該有一個會議,就後天下午亮點吧,我要所有人都出現在我視野里。」

「明白了,還有什麼需要麼?」

這種對話跟小保姆面對大老爺似的,我得意洋洋:「給我安排一輛豪車,寶馬的最新型號,還有一個死機,女的,漂亮的那種,懂不?」

「好,我馬上給您安排,如果您方便的話,今天早晨就能送到。」他看看手錶:「嗯,應該是九點以前。」

爽不爽?爽!

小哥也能一步登天了,美歪歪啊。

「現在就玩上當老闆的癮了?」房間門口,桐姐長腿裸露,捧着挺拔的高峰,若有所思地瞧着我:「五百萬,你也就這點心氣了。」

「這只是暫時性的。」我站起來,去拿紅酒:「等我開了集體會議之後,那就不止這點錢,我起碼要一個億。」

「呵,一個億?虧你想的出來,不過也難為你了。這點錢在王林眼裡都不是事,你想出去兜兜風麼?」

「現在才四點多。」

「就問你想不想,少整這些虛的。」

「行啊,去就去,不過我還沒車,暫時坐你的。」

有美女司機相陪,去哪兒都一樣。她選擇的提防是外環南邊,那裡臨近海岸,風景很好。桐姐只穿了一件白色吊衫,紫色文胸清晰可見。這樣的女人,穿什麼衣服都不差勁。她上車時,能讓人聞到一股淡淡的,類似體香的香水,那是和她從國外進口的香水交織起來的汗液一起發出的。

車內沒開空調,窗戶是打開了,還是有汗水滑落之感。轉臉瞧美人時,胸脯是最佳利器,那個部位,百看不厭。

「你怎麼想到突然出來兜風了,還那麼早。」

她不苟言笑地說:「只有經常出來兜風,才能讓我忘記自己還是個夜場媽咪。我不喜歡自己的職位,一直都不喜歡,可為了錢,我得生活。我習慣了用名牌皮包、法國進口香水、穿衣服要的只是品牌的貴重,可以說,我的生活離不開金錢,你一定覺得我很拜金吧?」

這還用覺得嗎?本來就是,女人有幾個不拜金的,我是沒遇到過。

這次談話氣氛不錯,我不想打破它:「沒有,你是個很正常的女人。」

「哦?你這樣想?」她會心的笑着,打開抽屜,讓我自己拿煙抽:「才一夜的時間,我可要對你刮目相看了。你說話有點水平了,不隨便順着別人的話說下去,看來我是低估你了。」

「我想問一下,你對周靜到底了解多少?」

「我不過是個媽咪,她是老總,我們之間就是簡單的消費關係。不過嘛,女人喝醉之後,會吐露很多東西的,你也別太緊張,男人對付女人,首先要拿出自己的氣魄來,你越害怕就越讓女人反感,這是定律。周靜很缺男人,也在心底排斥男人呢,她經歷的事情太多,認為男人中沒一個好東西,所以你就要打破她的這個定律,一旦成功,她會死纏着你不放。」

「是麼。」我淡淡地回應。

「你雖然在夜總會上班那麼久,可你對女人可謂一無所知,要學的東西還多着呢。什麼樣的女人喜歡什麼樣的男人,女人對男人的要求有哪些,什么女人喜歡逛街,什么女人喜歡和男人勾肩搭背,什么女人喜歡和男人去開房,這都是你要研究和學習的。在這一點上,王林發揮的淋漓盡致。」

又提到王林,我現在不想說他,吸了口煙,說:「我打算在本市開一家公司,你覺得好麼?」

「不錯,但不能用你的名字,得找一個信得過的朋友才行。」

原因她不說,我也了解,還是因為那個狂妄的闊少王林。

「趙冰你還是別去找她了,先冷她一陣時間。看看王林的反映,王林可能會來找我問究竟,我給你擔當下來。」

八點多,桐姐親自去幫我挑選衣服,也給我做了髮型,一個帶着留海、陽光帥氣的我出現了。正像她本人說的那樣,我底子不差,就差衣裝鮮亮。

「果然不錯。」桐姐對自己的『作品』十分滿意,來迴轉圈的看我:「有點兒年輕俊傑的意思了,把你的腰板挺直了,別總跟個三流混混似的。你要始終在腦海中記得一點,你是集團老總,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什麼是紳士,懂麼?」

「不懂。」我確實不懂。

「那……那你就裝酷,裝帥,這個總會吧?」她想來也是沒轍了,才這麼吩咐我:「說話一定要輕柔中帶有鎮定,不慌不忙。」

發現我在盯着她的胸脯看,桐姐揪住我耳朵:「你怎麼還是一副色迷迷的樣子,看臉看臉!別看胸!天底下的女人都有胸,你還怕沒機會看是怎麼的?有點風度,OK?」

她是真的受不了我了,我在她眼裡成了最笨的學生。可……誰讓你的胸那麼大,我想不看也控制不住啊。

身邊的服務員與我四目相望時,對方紅了臉,抿嘴,羞答答的。

桐姐指着那個小女生,對我說:「看見沒?你差的不是顏值,查的是氣派,唉,短時間我是教不會你了,這是由內而外發出的。」

很可疑盯了她的臉半天,兩分鐘後,實在堅持不住的目光又一次下移,轉向她挺立的地方。哇去!還是那裡好看,真的很美哦~

「蠢材!你就是個蠢材!」她拉着我耳朵,手指用力沖胸口的方向戳動:「當這裡是平板,是飛機場!或者是饅頭包子!」

饅頭包子……一定很好吃。

舔舔舌頭,我點頭:「好大的饅頭。」

啪!——一記耳光扇了過來,夾着她的怒氣:「真是狗肉上不了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