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霖川抱着莫小言的東西,安靜的躺回到了床上,他不敢閉上眼睛。他一閉上眼睛,都是莫小言的身影。

他的夢中都是,莫小言向他哭訴,埋怨他。莫小言還說,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可這一次,他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早,寧霖川撥通了昨晚的電話,聲音冰冷的問道:「查到了嗎?」

「寧少,事情是四年前的,調查起來有些棘手……」

那邊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寧霖川冷冷的打斷了:「月底之前,無論如何我都要拿到結果!」

說完,他掐掉了電話。深情的望着懷中的東西,眼底似乎是看莫小言。

小言,這一次,我一定會調查清楚。如果真的不是你的錯,那麼我會還你一個清白。

……

在千里之外的某個小鎮上,來了一對情侶,而真實的身份,他們無從知道。

「阿宇,我們以前是什麼樣的啊?」年輕女子轉動着眸子,探究着問着。

「唔~不告訴你,以前事情,你就不要多想了。現在我們好好的生活,養好你的身子!」名叫阿宇的男人,寵溺的看着懷中的女子。

「嗯,阿宇,我們再也不吵架了!」女子輕輕的擁住阿宇,一臉甜蜜的聽着阿宇強有力的心跳聲。

……

寧霖川剛準備出門去上班,卻碰到了陳皓。

陳皓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頓亂打,他一邊揮舞着拳頭,還罵罵咧咧的:「媽的,寧霖川沒想到你居然這麼狠心,莫小言的下葬你都沒來。我真他媽後悔,認識你這樣的人!」

寧霖川沒有任何準備的,白白的挨了陳皓一拳。頓時打的他滿眼冒星,他用拇指擦掉嘴邊的淤血,直接揪着陳皓一拳打了下去。

兩個人再一次廝打了起來,最後兩個人氣喘吁吁的坐在地上,誰也不讓誰的互相瞪着。

「寧霖川,你還有沒有心了?莫小言的葬禮都不去,還跟莫安安訂婚?」

「她……葬在了哪裡?」寧霖川眸子複雜的看着陳皓,他不是不去,而是不敢面對,莫小言走之前一定恨極了他吧。

「哼……現在知道關心了?小言要是跟着我,就不會發生這些,你就準備好下半生在痛苦中度過吧!」

說完,陳皓踉蹌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憤怒的瞪了瞪,抬腿準備離開。

可背後響起了那個男人,顫抖的聲音。

「陳皓、她……到底在哪裡?」

「A市的克瑞斯半腰上,她說過,她喜歡看海,所以葬在了那裡!」陳皓沉默良久後,還是告訴了寧霖川。

既然他覺得有罪惡感,那麼就去莫小言的墓前懺悔吧!

陳皓冷哼一聲,整理好衣物離開了。

他離開後,寧霖川去了花店,買了一束薰衣草,找到了陳皓說的那個地方。

那裡確實是看海的好地方,莫小言的墓地處,種滿了薰衣草,還有風信子。墓地旁邊,還建了一個涼亭。

寧霖川看着墓碑上的三個字,緊緊的捏緊了手中的花,緊了又松,來回糾結了十多分鐘。他最後把花放在碑前,靠着墓碑坐了下來,看着大海。

「小言,你是不是,不希望我過來看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惡?昨天,我知道了一件事情。路如若送給我的愛心桃,是你折的。我發現,我好像一直愛的人,是你……」

「你會不會覺得此刻的我很可笑?我後悔了,小言,你回來好不好?」說着,寧霖川伸出手撫摸着那張黑白色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