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秦景桓的話刺激了杜曜澤,他走路的步子都是蹣跚的。究竟是怎麼回到車上的,他竟然連自己都記不清了,他的腦海里竟是秦景桓說過的話,他的心中一痛。

有些事情已經不用去證實,它就已經很明顯地擺在了那兒,可是自己卻還是偏偏還要自欺欺人,在這樣下去又有什麼意義呢?

帶着這份彷徨,杜曜澤又回到了別墅。許秦打了個電話過來,他也沒有接,只是木然地看着前方,一副厭倦的表情。

杜曜澤打開冰箱,裡面有幾瓶啤酒。他現在很想醉一回,是啊,醉得不省人事,才能忘記自己所承受的痛苦。於是他拿出了啤酒,坐到了沙發上,開始一瓶一瓶地往自己的喉嚨里灌着。

感到微苦,杜曜澤也沒有在意,只是不停地灌着,直到感覺到有些頭暈,眼前出現了迷濛的景象,他才醉得趴在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