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就將這貼身帶着的翡翠項鍊供奉給諸位神明吧,」我摘下了翡翠珠鏈對着法師道,他看看,我又道:「法師說是貼身帶着的,這便是本宮入宮一來一直帶着的,也是貼身之物,想來應該可以算是了。」

法師不言,另一個看守薩滿寺廟的宮人上前遞給我一炷香,叫我上香,我舉過頭頂,心裡默默的念着:願諸位神明保佑凌印能夠健康長成便是了。

「娘娘,」薩滿法師突然開口,他環視四下,「凌印皇子命數不濟,娘娘也是債孽深重,神明不能保佑,唯有娘娘的鮮血才能叫神明滿意,不知道娘娘可否願意?」

法師這會子的樣子我大抵是看清楚了,他面目猙獰,凶神惡煞,卻沒有半分法師該有的樣子,且他高舉過頭的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已經表明他是要殺我的。

「大膽。你知道這是哪裡嗎?這是皇宮,本宮是宛妃,你以為你能傷的了本宮嗎?皇上不會放過你的。本宮素來與你不認識,也無冤讎,你又何必一定要至本宮於死地不可呢?你放下手裡的匕首,本宮可以當做今日之事沒有發生過。」我大着膽子,極其沉穩對他說着,其實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