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多羅晴柔掌管了後宮大權,她便日日叫咱們去她的芙蓉官里晨昏定省,每日都有人被她申斥,後宮諸人的宮人侍婢但凡不好的也都被她拉出去責打過,每日大家去請安都是神色緊張,萬分小心,唯恐今日是自己遭殃。

這一日,從芙蓉館出來,想到皇后稱病多時,便與淑妃毓嬪前往未央宮去探望她,到底是中宮之首,縱然如今纏·綿病榻,我們六宮之人該有的禮數也是不能少的,只看未央宮中皇后斜倚着靠枕,正在看着乳母逗着二皇子玩耍,雖然不曾粉飾,亦是垂着髮絲,沒有往日的威嚴與華貴,但是卻多了幾份閒適之態。

「皇后娘娘,萬福金安,臣妾等給皇后娘娘請安了。」我們三人齊齊的跪倒,對她恭順的這樣說着。

「罷了,快起來吧,本宮如今纏·綿病榻,難為你們還能時常來看望本宮呢。」她叫人給我們賜座,不知道為什麼,我卻從她的眉眼之間看不出任何的愁態。

「皇后娘娘怎麼就一下子病的這麼厲害呢?太醫怎麼說?」我這樣問着,又打量着她「娘娘的臉色雖然不好,卻還是這樣端莊溫婉,雖在病中風采依舊不減從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