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老闆,我想我不太明白您說的究竟是什麼意思?」本來還和氣的夏以沫,此刻也有點生氣了。

她是沒什麼脾氣,但不代表沒有脾氣,就算你是老闆,也不能這樣說我吧?

「我怎麼就對不起我的丈夫和家庭了,怎麼就對不住我的婚姻了?您是從哪點看出來我就對不住了?」她強壓着火氣問道。

周鈺挑了挑眉,「如果你對你的丈夫和你們的婚姻足夠的忠貞,就不會跟我的弟弟牽扯不清,是不是?」

「你弟弟?」眨了眨眼,她更困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