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麼了?」疲倦睡下的他,正是不耐煩的時候。

但是隱約聽着也不對勁了,爬起身,剛走到衛生間的門口,就被嚇得連連後退幾步,瞪大眼睛,驚恐的盯着面前的人兒。

黎宛兒整個人算是坐在地上的,雙膝差不多是跪着,手上沾滿了血,「幫……幫我叫救護車……」

吃驚的靠着牆,唐逸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感覺喉嚨口好像有什麼東西被堵住了,只能這樣看着她,一直盯着她。

已經不知道什麼叫疼痛了,只是覺得很冷,也很麻木,她渾身上下的血是不是已經流幹了?為什麼幾乎沒有知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