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有沒有精神,她都是堅持要聽的。

拗不過她,唐裕便拖了張椅子在她床邊坐下來,輕輕的握住它的一隻手,「我應該從哪裡說起好呢。」

「就從威森說起好了!」她最好奇,也最不解的就是這裡了,「你跟他一早就認識對不對?可是為什麼,好像說他很難搞的樣子?」

聽到她的形容詞,唐裕忍不住笑起來,「他是很難搞沒錯,至少,對外界而言,是這個樣子。就你來看,難道不是麼?」

「我不明白。」擰起眉,她不喜歡打馬虎眼的說法,「也就是說,這場合作從一開始,就沒有失敗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