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進院落停了下來,打開車門,她才看清這是唐母住的地方。

「媽?」她有些驚訝,可是想想,合着是自己誤會了,憑什麼以為唐母是來接她回唐裕那兒的。

已經有傭人撐了傘在外面,唐母優雅的下車,就算站在雨中,她也是氣質尊貴的。

「下車。」她淡淡的說。

無奈,以沫只得伸頭下來,也有人給她撐上了傘,不過身上已經濕透了,撐不撐,也就那麼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