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裕的眼睛彷如一汪深潭,望不到底,一步步朝着她走近。

心裡莫名有些緊張,被他步步近逼,就步步後退,直到後背靠在了牆上,再也退無可退。

喉嚨有些乾燥,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別的男人的東西,收得這麼開心,你丈夫的,倒是不要了?」緩緩的,靠近她,在她的耳畔低聲細語,「你倒是讓我看不懂了,或者……把東西給人家還回去?」

他的氣息離自己是那麼近,熱熱的呼出來,灑在她的脖子上,感覺渾身的毛孔都炸開了,一股電流,從腳直衝到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