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醜不可外揚!」夏東陽重重的嘆了口氣,「這件事,我們自家人知道就行了,至於以沫,到底也是我的孩子,我也不想責怪她了。」

司於芳剛想開口,就被夏東陽一個眼神給鎮住了,悶悶的不敢說話。

什麼叫不責怪她了?這就是直接把罪名坐實了,是不是,都是她做的了。

唐裕卻說,「你怪不怪以沫,我不管。但是我的妻子受了委屈,我做丈夫的,總不能坐視不理。既然你把女兒交到了我的手裡,我就有責任護她周全。」

他一字一句的說,夏東陽聽的一愣一愣的,就沒明白他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