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雪看到那一幕,驚呼了一聲,雙手捂住嘴巴,看向站在身後的女人,正是羅琴。

真沒想到,她居然還有這樣的身手。

「蔓小姐,你沒事吧。」她走過來,臉神淡淡。

蔓雪搖了搖頭,心裡還處於驚慌當中。

「咳咳……媽的,居然敢踢老子……」綠色男子呸了一聲,想站起又站不起。隨後,對另外幾個男子使了眼色,「媽的,你們幾個站着幹嘛?還不把她們都拿下?」

另外幾個男人聽令,立馬上前。羅琴將蔓雪擋在身後,淡淡開口:「蔓小姐,麻煩你離的越遠越好。」

話語落下的時候,羅琴已經出手。不用去想,也已經看出她曾經專門訓練過,每一拳,每一腳都帶着致命,讓那幾個男人很快就趴到在地上。

蔓雪站在一旁,眼中是不可置信,想必電影中的冷艷女人,也不過如此了吧?

她走過來,眼中划過不屑,「蔓小姐,走吧。」

蔓雪跟隨在身後,想了想,輕聲開口:「那個……剛才謝謝你……」

「不用,這是應該的。如果,你有損傷,少爺不會輕易放過我的。」她淡淡說道。

蔓雪隨着她的話,心裡划過絲絲縷縷的黯然。他那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呢?難道,僅僅是因為父親欠他的錢嗎?

太多的疑問,在腦海中盤旋。可是,沒有任何的答案。

回到別墅之後,一名保鏢從裡面走出來,手上拿着一個盒子,徑直走到蔓雪的面前,低沉開口:「蔓小姐,這是少爺給你的禮物。」

「禮物?」蔓雪不解的看了保鏢一眼,接過盒子,那是一個很普通的盒子,她微微猶豫,伸手打開。

「啊……那是什麼?」蔓雪驚訝了一跳,立馬扔掉手中的盒子,從盒內滾出一根手指,血淋淋的手指。

蔓雪立馬轉移視線,剛才的一幕,幾乎讓她反胃,嘔吐了起來。

那個男人到底想幹嘛?居然變態到用這樣的方式來嚇她?

羅琴站在身後,淡淡說道:「那根手指是今天調戲你的綠衣男子的。」

「什麼?」蔓雪瞪大了眼睛,無法置信,那個男人不過是碰了她一下,為什麼要殘忍到割下他的手指?

這個地方她再也不想呆下去了,現在,她一定要找那個男人,好好談談。

她徑直跑上樓,門才剛剛推開,就看見偌大的床上,有兩個人緊緊地纏綿在一起,女人的嬌聲,男人的喘息,交織成絲絲縷縷的曖昧。

雖然,她已經不是什麼清純的女人了。但是,看到眼前的一幕時,還是讓她臉紅了起來,不知所措。

正打算出去的時候,如魅的聲音低沉響起:「怎麼樣,蔓小姐,剛才的禮物還喜歡嗎?」

一想到剛才的禮物,蔓雪幾乎怒急,小手不知不覺中緊捏了起來,冷冷的質問道:「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那個人不過是碰了我一下,為什麼要割下別人的手指?」

床上的男人,微微眯起眸光,看着站在門外的女人,臉上還殘留着剛才驚嚇的表情,「難道,蔓小姐感到很心疼嗎?還是說,蔓小姐很希望男人來碰你?」

聲音突然寒冷了起來,直到曖昧完,歐炎翔才離開,沒有任何的留戀。

「炎翔……」嬌美的聲音,從女人的嘴裡吐出。歐炎翔冷冷的掃了一眼還沉浸在迷離中的女人,聲音邪冷:「三分鐘之內,離開我的視線。」

「為什麼……」女人從床上坐起,一隻手捂着胸脯,臉上帶着一絲的哀求,「炎翔,是不是我哪裡做的不好?」

「用過一次的女人,我不喜歡用第二次。」狹長的眸光瞬間變得冷戾了起來,他太討厭那些假惺惺的女人了。

從床上離開後,歐炎翔徑直走來,精赤的身材展現在蔓雪的面前,目光居高臨下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以後,我不允許你用這樣的態度跟我說話。」

熾熱的氣息划過蔓雪的額頭,她的心裡一緊,腦海里全是那一根血淋淋的手指,腳步不由得往後面退去,「你是個惡魔,你是個徹徹底底的惡魔!」

狹長的眸子閃過不悅,歐炎翔伸手驀地捏住了蔓雪的下巴,力道很重,「惡魔?蔓小姐,你要明白,我是在幫你……」

「炎翔……」身後的女人穿好衣服,走上前來,媚媚的眼睛狠狠地白了蔓雪一眼,不解的問道:「炎翔,為什麼那個女人可以留下。而我……」

「她是我的女人,而你……不是。」歐炎翔邪冷的開口,眸光微沉,「從現在開始,馬上離開我的視線,滾……」

那女子嚇了一跳,狼狽的離開,漸漸地消失在他們的視線當中。

「我不是你的女人,歐炎翔,為什麼你就是不肯放過我?」蔓雪從離開的身影上收回了目光,看着眼前的男人,真的太過可怕。

「你不要忘記我跟你說的,我不允許任何一個男人碰你一分一毫。今天的事情,你應該感謝我才對,怎麼用這樣的語氣呢?」

隨着話語,歐炎翔慢慢的靠近女人的薄唇,「我這是在保護你……」

那一句話,不由得讓蔓雪想起羅琴今天對她說的話,「如果,你有損傷,少爺不會輕易放過我的。」

他用這樣的一種方式來保護她,如果換成是其他的女人,會感動嗎?可是,她的心裡只有恨意。

突然,他的另外一隻手環住了她的腰,讓蔓雪忍不住的一顫,眼中划過一絲恐懼。

歐炎翔看着她的表情,有些不悅,「難道,我就那麼讓你害怕嗎?不過,如果你不聽話,下一次你見到的會是弟弟的手指。」

「不……不行……你答應過我的,不會傷害他。」蔓雪瞪大着眼睛,一隻手緊緊的抓着歐炎翔的手臂,眼中已經浮起了霧水。

「這一切都要看你的表現,現在,我命令你給我去放好水,伺候我洗澡。」語氣低沉,不容有一絲的抗拒。

蔓雪咬着唇,走進了浴池,擰開了水龍頭,溫熱的水緩緩流出,飄蕩着霧氣,讓那一張蒼白的小臉,瞬間變得紅潤了起來。

歐炎翔站在身後,狹長幽深的眸子,漫不經心的划過女人低垂的眸。此刻,他站着的角度,正好看見女人衣服下,若隱若現的胸脯,帶着一絲的誘惑。

她突然站起身來,轉身時,嚇了一跳,臉色有些驚慌,浴室的燈光映着男人如魅的身軀,讓蔓雪立馬移開視線。

溫熱的氣息中,她不想輕易挑起男人的欲望,聲音淡淡開口:「水放好了,你可以洗澡了。」

「那就一起吧。」歐炎翔反手關上了浴室的門,精赤的身軀靠近無路可退的女人,一隻手環住她的腰,將她放入了浴池當中,溢出了水。

「你……」蔓雪抬頭,不經意間再次跌入男人幽深的眸中,只見他已經邁入了浴缸裡面,精赤的身體覆蓋了下來,緊緊的貼在一起。

修長的手指如同施了魔法一般,不過是在解開她衣服而已,幾乎讓她的心跳加快,那一張臉也不知道是被霧氣所染紅,還是真的已經臉紅。

唇變得更加的滋潤了不少,歐炎翔看着她因為無奈的閉上了眼睛,睫毛顫抖着,如同斷了翅膀的蝴蝶。

「不許閉上眼睛,我要你看着我。」低沉的話語,不經意的撫摸,讓蔓雪忍不住的一顫,睜開眼睛時,對上的是那一雙狹長而泛着邪意的眸子。

該死的,為什麼這個男人的眼睛,總是讓人感到沉淪?

正當她想逃開的時候,歐炎翔已經牢牢地鎖住了她的唇,反客為主的進入,深吻了起來。

炙熱的氣息徘徊在鼻息間,有着淡淡的煙草味道,這個如魅的男人,真的如同罌粟一般。

縱然,不想靠近。但是,一旦沾染,真的無法自拔。

蔓雪睜大着眼睛,看着浴室天花板上的燈光,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感觸着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被剝落。

漸漸地隨着霧氣,蔓雪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有種窒息的感覺,而眼前的這個男人,如同惡魔一般,吻着她的全身。

她很想推開他,可是,她發現自己沒有任何的力氣,就好像隨着那些霧氣,身上的力氣,都被抽空了一樣。只能任由歐炎翔瘋狂的愛撫着。

歐炎翔微微眯眸,看着這個女人,臉色潮紅無比,那一雙眼睛已經迷離了起來,顫抖着睫毛。

這樣的感覺讓她有了些許的迷亂,不得不承認,眼前的男人是徹徹底底的惡魔。

吻,持續着,蔓雪的身體也持續着一種異樣。

原本已經迷離的思想,被這種感覺帶動的想說些什麼,卻被歐炎翔吻着,說不出任何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