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銘卻是白冉等了那麼久的人,就算再失望,白冉也忍不住一次次地在心裡為他找藉口。

這些變化,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能,她哥,這些年經歷的事情,比她的還多。

既然他小時候,可以無條件地原諒她那麼多的無理取鬧,她現在,自然也可以原諒他。

白冉故作輕鬆地活躍氣氛,「哥,你今天打我電話,是不是剛看到那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