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說錯了?」沈典典撩發笑的嫵媚,「季新晴,我告訴你,這就是爬男人床的下場,唐家小太太又能如何,可你生的孩子那還不是個有病的……」

說着,她就瞅了瞅季新晴的小腹,「上次是個啞巴,這胎不會是個瞎子吧?」

感受到身旁白冉的小舉動,沈典典忽然將槍口往她的腰側緊了緊,「哎——我剛剛跟你說的話你都忘了?信不信,你要是再敢動一下,我這手指可就真的不聽使喚了……」

季新晴深深地呼吸着,卻還是一點一點地轉過身,抬腳。

鑰匙,她必須找到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