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以彤的臉色變得慘白,抬頭,「錢一,我——」

錢一可惜地搖搖頭,「嫂子,我沒有怪你二婚的意思,可是,你怎麼能狠心攜款逃跑呢?你知不知道你這一跑,不僅東哥的死變得糊裡糊塗的,月月和小俊也遭了不少罪。」

竇以彤握緊了水杯,沉默着沒說話。

錢一嘆了口氣,繼續說,「嫂子,你就別遮遮掩掩的了,這些年,你讓月月和小俊吃的苦還少嗎?東哥的死,還有那麼一大筆撫恤金,怕是都有蹊蹺吧?嫂子,你就跟我說實話吧,當年到底怎麼回事?」

竇以彤的眉有些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