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新晴的心緊了緊。

她當年問過白冉,可白冉卻什麼都不肯說。只說自己累了,不想再堅持下去。

白冉宣布放棄畫畫的那天,喝的酩酊大醉,她在那天抱着自己嚎啕大哭。

往事一幕幕地浮現在腦海,季新晴抬頭,又掃了眼面前的那幅畫。

壓抑又沉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