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

靜謐的重症監護病房之中連吊水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床上人兒的面色慘澹如一張白紙,本就纖弱的小臉之上帶着呼吸面罩就占了大半張臉去。

林靳站在門外,原本做事向來雷厲風行的他,現在也變得手足無措起來。

他旁邊的院長擦着冷汗,說着:「林總,這林太太還沒有度過生命危險,只能在重症監護室裡面再觀察幾天,至於肚中的孩子,已經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