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愉悅回頭:「當然是您給我安排的江翎園了。」

停頓了三秒,她似是想起什麼伸出手。

穆離以為林愉悅在跟他要錢,眼神里有鄙視,但是還是掏出錢包,拿了張無限透支卡放到林愉悅的手上。

「噗嗤,你想多了吧,我要鑰匙而已,沒有鑰匙我怎麼進家門?跟你的這些年裡,我存了不少的小金庫。對了,咱媽的祖傳鐲子還在我手上呢。」

林愉悅說完,故意把手在溫依的面前晃了晃,着重咬清楚咱媽和祖傳鐲子這幾個字。

以溫依的性格,不出意外的話現在心裡肯定在滴血,林愉悅很滿意,誰說溫依是贏家的,只要這個鐲子在這裡,她永遠都是穆家名正言順兒媳。

而她溫依,永遠都是想要登堂入室的狐狸精,名不正言不順,就算流產了了住進穆家又怎麼樣,呵。

拿到鑰匙的林愉悅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穆宅,不去看身後男女的表情。

沒什麼啊,反正她早就想離開這個宅子了,冰冷又毫無生氣。

說不定溫依呆了幾天也會這麼覺得呢,那麼大的房子一個人住空蕩蕩的,但是穆離肯定會陪着她吧。

以前是因為有她在,穆離才不願意回這個家,現在他心尖兒上的女人住進來,他肯定會夜夜回來的。

林愉悅突然覺得心真的好痛,有些喘 息不過來,她是不是要死了,為什麼感覺心在滴血。

一滴,兩滴,三滴,永無止盡的滴,她努力的讓自己背挺直,她的驕傲……她唯一的驕傲……

眼前的景色有些模糊,她拖着快要破碎的身子往前走。

在一個拐角處停下,確定他們看不見她狼狽的模樣,她才放下行李箱無助的抱着自己,像一隻受傷的野貓。

她尤想起那個雨夜,得知穆離無法娶溫依還被家長逼着結婚的她喜不自勝的冒雨跑到暉宅。

雨夜下的她有些瑟瑟發抖,她小心又開心的對着面前的男人說:「穆離,我可以嫁給你。」

「哦?是嗎?你知道嫁給我的後果是什麼嗎?」穆離的眼眸里閃過一絲興趣。

「我知道,我不後悔,只要嫁給你。」少女的話語在潑天的雨幕中還是一字不差的傳進穆離的耳朵里。

眼前的少女即使全身被浸透,但是眼中的堅定和自信撥弄了穆離心中的某個弦,他點頭給出肯定的答案:「好。」

穆離,如果這就是嫁給你的後果,我承認,我可能有點後悔了。

溫依在暉宅過的很滋潤,早上有保姆做飯,中午和下午出去逛街,晚上等着穆離回來對她溫柔以待。

這就是她夢寐以求的生活,如果不是有兩件事困擾着她的話,她想,她可以一輩子就這麼過下去。

「賤人!」溫依把手中的報紙狠狠的摔到地上,用力過猛導致她的吊帶都從肩膀上滑落了下來。

似乎還覺得不解氣,溫依又重新撿起報紙,雙手齊用,幾秒就把報紙撕得粉碎,扔到地下使勁的剁了幾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