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地方,這四個字如同跗骨之蛆在她心裡,但是林愉悅一次一次的去提起這件事。

搬家公司的人看着她的眼神都有些曖昧了,怪不得打扮的這麼露,原來是賣的,還裝高傲。

溫依察覺到那些人的眼神,面容不禁有點扭曲,她伸手指着他們,怒不可揭:「你們看什麼看?不打算要錢了是嗎?」

眾人聞言都收回了目光,他們都是要養家糊口的人,就算溫依在趾高氣昂,只要沒觸犯到底線,他們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看着他們服軟,溫依心裡的屈辱感少了些,驕傲油然而生,她仰頭看着看戲的林愉悅,這個女人憑什麼這麼雲淡風輕。

「林愉悅,你也沒有比我好到哪裡去,丈夫每天不回家,獨守空房的你不寂寞嗎?說不定還會偷吃呢。」

溫依清純可人的臉說出的話卻那麼污穢,着實讓人大跌眼鏡,如果穆離在這裡,不知會是什麼表情。

林愉悅抱着胳膊與之對視,沒有說話,這讓溫依以為她是做賊心虛無言以對,心中的得意更盛。

「哼,還不快點下來給我開門。」溫依洋洋得意。

林愉悅轉身消失在窗口。

溫依看見,高傲浮現在臉上,她得意的環顧四周,像一隻鬥勝成功的老母雞,沾沾自喜,林愉悅在怎麼狂又能如何,還不是得屈服於她。

但是她等了半天也沒等來林愉悅開門的聲音,她疑惑抬頭。

「林愉悅,你能不能快點,我腳都站痛了。」溫依走上去敲門。

難道林愉悅是屬烏龜的嗎,走路走這麼慢,溫依揉揉腳踝。

「溫依,看上面。」林愉悅的聲音不是從門裡傳來的,而是從樓上。

溫依下意識的抬頭看上面。

一盆涼水措不及防的迎面澆了下來,即使溫依反應快還是被澆了半身,她還沒從巨大的變故中反應過來。林愉悅就把塑料盆一起扔到她的腳邊。

塑料盆接觸地磚反彈到溫依的腿上,雖然不疼,但是還是讓溫依嚇得跳了起來。

林愉悅看着溫依吃癟的樣子,心情頗好,捧腹大笑,絲毫不在意溫依吃人的目光。

「林愉悅……你竟敢……我要殺了你!啊!」溫依看着濕透的身上,今天她本來穿的就薄,水浸透吊帶衫印出豐滿的胸部。

「溫依,有些話不該說知道嗎,不管怎樣,我現在也是宅子的女主人,你霸占着我老公還想住進我的家?這個教訓都不夠。」

溫依的妝已經花掉了,眼線從她的眼角蜿蜒的劃出一條長線,睫毛膏也暈在了眼睛下面。

她氣的身子發抖,尖叫一聲,掏出紙擦拭,她從來沒有這麼的出醜過。

她立馬撥打了穆離的電話,哭哭啼啼跟穆離哭訴林愉悅的罪行:「離哥哥,我沒想打擾你的,但是我進不了家門……嚶嚶嚶……愉悅姐姐還罵了我……」

不知道穆離說了什麼,溫依掛掉電話仰頭,眼睛裡都是狠毒的目光:「林愉悅,你完了,我就要讓你看着我怎麼成為這個宅子的女主人。」

林愉悅聳肩,無所謂的關上窗戶,把溫依的聲音隔離在外。

她知道接下來她將面對的是怎樣的狂風暴雨,但是沒關係,這個男人傷她這麼多次,她也不差這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