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唯北衝進了停屍房。

「季先生,請問有什麼事?」

「我要見唐念。」季唯北一把推開攔着他的人,大步走入。

然後,迅速的拉開一個又一個格子間,可打開的沒有一個是唐念。

守屍人衝過來,小心的陪在身後,「季先生,這裡沒有叫唐念的。」

「不可能,她上午墜樓的,她在,一定在。」季唯北瘋了般的繼續抽開格子間。

「哦,你是說上午那個墜樓的,年紀輕輕的真可憐,她下午就被拉去火化了。」

「你說什麼?」季唯北轉身,一把揪住了守屍人的衣領。

「我說的是實話,季先生,你還是去火葬場那裡問問清楚吧。」

於是,季唯北在半個小時後又趕到了火葬場。

當最後得知唐念火化後被季唯風抱走了的時候,他無聲的上了車。

看來,唐念是真的死了。

而他此時,也是那樣的不安。

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不行,他一定要找醫生問問清楚,為什麼唐月當時檢查後醫生一定要求給唐月換眼睛。

一個小時後,醫院一側的一間民房,季唯北端坐在沙發椅上,對面就是他的手下才請來的主治唐月眼睛的醫生。

「你不是說唐月的眼睛只有換了才能再看見嗎?」

季唯北這一句說完,那醫生一個抖擻,顫聲的回應道:「是……是的。」

「那怎麼她沒換眼睛現在也能看見了呢?難道你那時候不是在說話而是在放屁?」季唯北倏的站了起來,冷冷的走向了那個醫生。

醫生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這個,是唐月小姐的福氣吧,原本都要廢了的眼睛,沒想到我隨便的給她試了兩種藥,死馬當活馬醫,沒想到就起了起死回生的效果,這也算是眼科界的一個奇蹟了。」

「那為什麼之前不給她試藥呢?」

「那不是因為有人可以提供眼睛嗎,所以,就沒想到用這兩種藥。」醫生戰戰兢兢的說到。

季唯北的臉色更沉,「難道,你不是眼科的專家?」

「是,我是。」

「既然是,這種能用藥就用藥,用藥不行再做手術的道理別說是你了,我們普通人都懂的,難道就因為有人可以提供眼睛,你就不試了嗎?」季唯北突然間一伸手指,兩個指尖剛好停在醫生的眼前,差一點點就戮進去了。

「啊……啊啊……」醫生已經嚇得快要尿了。

季唯北只看這醫生這樣猥瑣的樣子就明白他一定沒說實話,「給你五秒鐘的時候,你要是再不說實話,我直接捅瞎你的眼睛。」要不是這個醫生當初的診斷,他也不會逼着唐念挖眼睛,都是這個醫生的錯。

「五……四……三……」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眼看着季唯北的兩根手指頭一直在比劃着要捅進他的眼睛裡,醫生實在受不了了,直接說到。

「說吧。」季唯北重新又坐回到了沙發椅上,看來,果然有貓膩,只可惜,唐念死了,他才反應過來。

「是有人讓我這樣做的。」醫生擦了擦額頭的汗,此時也不確定要不要把唐月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