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天將那個跟蹤器從別的車子底盤下拿出來之後走回到自己的車內,瞄了眼被捆得結結實實,全身無法動彈,而且臉部左下顎處遭到他一拳的猛烈攻擊而腫脹的狙擊手一眼,淡淡說了聲:「憑着這個就妄想跟蹤我?可笑!」

方逸天說着將那個跟蹤器隨手拋在一旁,而後啟動汽車,迅速的離開了這處地下停車場,而狙擊手那輛被撞得扭曲的轎車則是停留在了原地。

外面依然是狂風暴雨,滾滾烏雲依然低壓上空,加上那茫茫暴雨,外面街道上的可見度不高。

方逸天慢悠悠的開着車,雖說這輛車的車頭部位已經被他人為的造成了毀壞,看上去顯得破敗不已,不過他並不以為然,依然是滿臉無所謂的在街道上晃悠着,拉風中顯得隨意灑脫,一如他的本性。

他抽出根煙,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心頭感到愜意之極,這些天來鬱積在心頭的那股鬱悶之氣隨着狙擊手落入在他的手中而消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