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別囉嗦了,好好照顧他,聽到沒有,我先掛了,有事,回國的時候,會通知你們的。」說罷,何奇正便掛了電話。

……

凌歐文面色慘白的躺在病床上。

他好像做了一個夢,夢到了自己小時候,那個時候他好像才七歲,受了委屈,一個人孤零零的走在路上,覺得害怕極了,可是又不敢哭。

因為凌家的人從來不讓她哭,他們說他是一個男人,所以不能哭,只要一掉眼淚就會遭到毒打和謾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