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御頓了一下又繼續說到:「可是舅舅你千不該萬不該,最不該的就是在明明已經放棄肖唯之後還想着要去奪回她。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本日記本是你故意放進去讓我看到的吧?因為當初把那個柜子扔掉的時候我非常非常的確定裡面沒有任何東西。在肖唯和我冷戰的這段日子裡,我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看她的日記。沒錯,裡面你和她那些快樂的回憶的確讓我嫉妒的狂,可是我對肖唯的愛已經過了嫉妒,相比較於嫉妒我更想知道從前的肖唯是怎樣的一個人,她會為了什麼樣的事情而高興而快樂。就是因為我一遍又一遍的看着她的日記,然後我現了其中的不對勁。肖唯的那個日記本是2011年的,寫的都是她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可是在你離開她之後她就很少寫日記了。有時候寫的也都是一些特別的紀念日,可是偏偏,最後一頁寫滿了她對我的憎惡。我看了之後的確很傷心,可是卻也覺得奇怪,好端端的她怎麼會突然把我寫上去了呢?如果她真恨我就應該在生那件事的第一天就寫上去啊,為什麼要等到懷孕了之後再寫?再者,也許你不知道,在肖唯懷孕以前我們的關係就緩和了,雖然算不上是朋友但也不再一見面就恨不得捅死對方。所以我開始懷疑,那篇日記根本就是假冒,有人模仿肖唯的筆記寫下了那篇日記。出於慎重,我找了筆記鑑定專家來鑑定,結果現,那日記真的不是肖唯寫的。我又開始猜想,能拿到日記的只有和肖唯住在一起的葉溫安了,或者說是你借着去看望大鼎的名義把這本日記給拿了出來。你鼓動我去醫院看望肖唯不就是算準了我會因為憤怒而對肖唯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在我們冷戰之後又舉辦了這麼一個宴會不就是想讓肖唯找機會逃跑離開我嗎?我再猜猜,在你拉着我在陽台上說那些無關緊要的話的時候,肖唯已經趁機跑了,對不對,我最親愛的舅舅?」

他一說完顧克里就忍不住鼓起了掌,甚至還連說了三聲好,他竟然笑着拍了拍北堂御的肩膀說道:「不愧是我一手帶大的好外甥,觀察能力和推理能力都不錯,僅僅從我說的權市長三個字就看穿了我精心設計的全部計劃,而且說的句句有理,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得到這樣的誇獎北堂御卻一點都沒覺得開心,眼中反倒充滿了失望,他失落的問到:「我不懂,舅舅,我真的不懂,你還是我那個溫文儒雅的舅舅嗎?你的心思怎麼會這麼深沉,我都快不認識你了。」

顧克里冷笑一聲說道:「其實我一直都是這樣,不過是你沒現罷了。你也不要恨我,當初你們北堂家用不光彩的手段吞併了我們顧家的產業的時候就該料想到會有這樣一天,我姐姐那麼恨你爸爸,可是為了重整顧家還是不得不委屈求全的和你爸爸在一起甚至生下了你,她這麼多年的怨恨唯有用整個北堂家族來償還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