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不對不對,她才不是來談什麼狗屁夢想的,她是來談北堂御的。

想到這兒肖雪兒立刻又找回了自信:「哼,你倒是挺能說,差點把我也帶跑偏了,可是你說那麼多都沒用,到頭來你還不是要嫁給北堂御,還不是成了一個有錢人的老婆,這和我有什麼區別?」

說了半天原來都是對牛彈琴,肖唯只覺得對着肖雪兒這種榆木疙瘩最是無力,她神色淡淡的說到:「我言盡於此,信不信隨你。」

「呵,你裝什麼清高,還說自己沒花過北堂御的錢,你當我是傻子啊。」找回了主場肖雪兒是越說越興奮,嘴皮子也越來越溜,看人的眼神又恢復了那種眼皮往上翻的狀態,留下一片白眼兒噁心別人。

肖唯皺了皺眉,不理她直接走回自己的座位:「不懂你在說什麼,沒事的話就趕緊走吧,我還要上班,沒空搭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