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微飛快的把手收了回來,兩隻手有些無措的絞在一起,雖然已經把手抽了回來,可是屬於陳勵東的溫度太停留在她的肌膚上,這讓她有些惶惶然,心裡是一種說不出的怪異的感覺。

她低着頭,小聲說到:「因為……我之前把你的傷口……給弄裂開了,非常的不好意思……所以……」

她咬了下唇,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

可是陳勵東已經聽明白她的意思了,嘴角那抹笑意頓時僵住,整個人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大盆冷水,直接從腦門冷到了心底。

原來她來看自己並不是因為對自己有什麼特殊的感覺,而是因為她對傷口裂開的事感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