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也許是我自己想多了。」面對周群的柔情,霍殷玉莫名覺得有些愧疚,她眨眨眼,咬了一下舌尖,然後有些艱難的說到,「剛剛,我確實是沒看見你,你想知道為什麼嗎?明明你就在我對面,我卻看不見你。」

「嗯?」周群有些吃驚,「為什麼?」

「因為……」霍殷玉又低頭,沉默了三四秒鐘,然後才抬起頭,臉上露出一抹無所謂的笑容,「其實也沒什麼,不過是臉盲症罷了。」

她已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心尖一絲絲的泛着疼。

「臉盲症?」周群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病,更是第一次聽說霍殷玉竟然有臉盲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