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微想了想,說到:「這個嘛,現在還不清楚,首先我得幫助瀝陽哥重新站立起來。」

「霍瀝陽!」陳勵東然警告般的說了一句。

「額……什麼?」余清微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叫他霍瀝陽!」陳勵東又重申了一句,而且說到霍瀝陽三個字的時候語氣格外的陰森,像是從牙縫裡擠出的一樣。

余清微呆了一呆,隨後有些哭笑不得,這個男人未免也太小氣了吧,就連一個名字都要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