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一直是你在照顧我?」

傅臨之看着我,聲音極其複雜的問着。

我見狀,不由的有些生氣的回着他:「不是我照顧你,還能是誰照顧你?」

我說完,便朝着他的小腿那裡看了過去。

傷口觸目驚心的,鮮血早已經將我給他包紮的布染紅了,看着極其讓人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