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瞳孔已經沒有了任何的交集,我甚至是有些埋怨的說道:「怎麼可能,為什麼要用我孩子的命換我的命,傅臨之我和你究竟有什麼仇,你要這麼害我!」

此刻,我完全就是處於崩潰的邊緣,我幾乎沒有了任何的理智,如同一個潑婦一般,直接咬住了傅臨之的胳膊。

他吃痛的悶哼一聲,但卻沒有任何想要甩開我的樣子。

只是咬緊了牙關默默的承受着,我見他如此,心裡的怒火便越發的眼中,嘴上不由的加大了幾分的力氣。

因為用力,我小腹上的紗布已經再一次透出了血跡,但我根本無暇顧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