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極其清脆,沒有陸明睿那般濃厚的感覺,給人一種夏季飄來的涼風般清爽的感覺。

「許溫暖,你可真會拍馬屁。」

只是,他這話卻全然沒有他這聲音那般動聽,反而給人一種強烈想要拍死他的衝動。

我默默地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壓制着自己的怒意,有些皮笑肉不笑的繼續說道。

「另外,傅總手腕那裡有一道淡淡的疤痕,想來估計也是一位為情所傷的痴心人,所以,我故意將手腕那裡的錶帶換成了翡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