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的回答,甚至還避開了關鍵詞。

黎景致終於被最後那根稻草壓垮,眼神越發渙散,她喃喃自語,像是在嘲諷自己的愚蠢,又像是對他的質問,「林以初對你而言真的那麼難忘嗎?」

僅靠着那一個相似的胎記,就能對自己產生感情。

如果當初他沒有看見自己脖頸上的疤痕,是不是跟自己也就不會走到現在?

「你又看見林以純了?」提到林家兩姐妹的名字,陵懿本能的感到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