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如果只剩下了痛恨維持的生命,活着還有什麼意義。

「哈哈……你還心疼我麼?心疼麼?墨司南你如果早一點心疼我,我何苦會落得今天這步田地,為什麼,為什麼你那麼對我?我哪裡不好?」白悠然痛苦的吼叫,瘦弱的身體顫抖着。

墨司南看着她:「我一直把你當成妹妹一樣的看待,是你誤入歧途,一直想要我喜歡你,如果把你扔給一個陌生的人,要你喜歡,你願意麼,不管這個人是誰?」

「我是陌生人麼?我是麼?」白悠然朝着墨司南大喊着,雙眼瞪圓,墨司南冷笑:「我對你從來沒有其他的感覺,你一直想要我對你有感覺,你大概也不明白什麼是感情,就和我差不多,你我之間,好像是陌路的人,只是偶然在路上相遇,見過一次,我只是對你做了個友好的見面禮數,你就一門心思的要嫁給我。

就算沒有墨司寒,我也不會娶你,你不是我想要的女人,就算你再努力我也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