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霍父的心情終於平靜了一些,他張嘴緩緩的說道:「這麼多年,我待你不薄,你為何要這樣對待我?」

霍父心中的憤怒遠遠沒有心酸來的強烈,這麼多年他對霍創聯的培養至少他是問心無愧的。

「待我不薄?待我不薄就是為了讓我成為你賺錢的機器嗎?你說說這麼多年我為集團出了多少力。可你呢,寫的遺囑上還是將你所有的股份給你那個草包兒子。換作你是我,你會不會感到心寒呢?」

霍創聯一想到遺囑的事情,他心中的恨便濃烈起來。

他知道霍駿庭是霍父親生的,他只是一個收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