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小酒館和霍圻平素喜歡出入的夜店不同,與他的驕傲和浮誇相比,這裡太清新了些。

但是,現在霍圻沒有什麼心力來應付勞神又費力的夜生活,他只想在一個安靜的角落裡喝杯酒,以此換來一個安穩的睡眠。

霍圻推門進去,穿過小小的舞池來到吧檯前,許多年輕的女孩子在他經過時紛紛側目。

這個風度翩翩的亞裔男人,有着一種歐洲人沒有的儒雅風情。

她們之所以這麼覺得,大概也是因為只能看到霍圻的外表。